尘再度走进客厅时,厉墨钧仍旧坐在昨天的位置上。 而最让米尘惊讶的,是他的脸上又出现了那样的痕迹,好像是被撞过。 “他今天有个慈善活动,规模不小。希望你像在《金权天下》的剧组一样,神来之笔,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伤。” 米尘眨了眨眼睛,她知道自己不能问任何问题,虽然厉墨钧是不是有神经病这个疑问在
闷地说。 米尘心里微微一颤。她忽然想到父亲葬礼那一天,她第一次见到穿着黑色西装的安塞尔。那时候他还只有七岁,默默无语地盯着父亲的遗像,不远处是父亲生前的朋友回忆着父亲的点点滴滴。在他口中,那个辜负了许多个女人的男人竟然变得完美而深情。教堂的钟声回荡着,明明有那么多前来参加葬礼的人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