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窗外探身望,大声喝问马车外的属下:“什么情况?” 我脑子里充斥着那日皇宫里的情形,视线里的一切仿佛都变成红色的,耳朵似乎被堵上了棉球,对周遭的声响都听不真切。 模模糊糊地仿佛听到慕容安歌的属下说,庞一鸣的旗帜忽然换成了明轩的旗帜,而这支追兵本应该是一路跟在我们身后
会恍惚看到一年后倒在那里的每一具尸体,每一摊血迹。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绣鞋,还好,它们是干的。 “公主,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离我最近的凝香上前扶住我,紧张地问。 我摇摇头,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明轩。 “不舒服吗?要不要坐一坐?”明轩伸手擦去我额前的细汗,满脸体贴关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