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打发人去接你们!” 薛凝云说了会儿子话便走开了,傅清扬叹了口气,捡起那盏莲花灯看了看,因为是薄瓷烧制,所以并没有烧毁,就是被摔碎了几片花瓣。 “清扬妹妹何必做低伏小?” 傅清扬抬起头无奈一笑:“刚刚就看你躲在树后,正想找你说话,偏巧小郡君就来了!” 杜赫打量她手中花灯一眼,
过前几日风雪洗礼,如今全然盛放,傲然挺立枝头。 傅清扬从未见过如此盛景,一时不由惊叹不已,许是在古代熏陶久了,此时此刻胸中陡然翻腾出许多诗情词意,很想学着才子名士吟唱一首,奈何憋了半天,也只能想到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”。 傅清扬挫败地叹了口气,要真是在杜玉郎面前吟出“遥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