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正郡君名节!” 寿阳当下再无法反驳,她真是恨不能杜赫去死,管他当不当和尚!可若真将杜赫逼得剃了头发,恐怕杜家不会善罢甘休。更何况,杜赫乃天子近臣,朝中新贵,真害得国家失此栋梁,恐怕天下士林的唾沫星子,都能将她们母女淹没! 到那时,凝儿就更加无法立足了…… 寿阳心思百转,虽心
府但凭娘娘吩咐。” 安贵妃想了想,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忽然问道:“你的伤是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,怎么会遭遇埋伏?” 安彭祖冷笑:“这事有蹊跷,父亲已经在查,只可惜相关证人没有一个活口……恐怕和宫里的事分不开。” 安贵妃眼中恨意一闪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 安彭祖连忙出声安慰:“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