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顾盼儿和顾雁南一眼,方笑道:“盼儿好久没和人这样说笑了,难为她竟和姑娘投缘。” 顾盼儿便看了他一眼,摇头道:“这话说的不妥,好像我有多高傲似的。我出身那种地方,便有傲气,也早磨平了。只是平日里所结交之人,无非是院里那些红牌姑娘,勾心斗角尚且不及,谁肯对你交付真心。若是
分,能够跟着姑娘。” 元媛笑道:“这也太夸张了。跟着我算什么?将来若能找个好婆家,嫁一个英俊温柔,一心一意待你的后生,你再说这话也不迟。”不待说完,臊的芳草脸通红,不停跺脚道:“姑娘又拿我来取笑,人家是真心说这话,你只管打趣。” 主仆二人说笑着去了。那边房里浣娘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