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实际打起仗来完全是两回事。退出池州势必动摇军心,如今兵力远不如东阾,粮草跟不上,若连军心也丢了,这仗还怎么打。” “那皇兄的意思呢?” 他凝目沉思,半晌才道:“陛下也曾驰骋沙场,军事上的道理并非不知。他也并非胆小怕事之人,却坚持保留大量精兵固守襄城,完全不似他以往
厥,神志尚在,但倒下的那刻双目不能视物,眼前漆黑一片。 身后凝香一声惊呼,接着我觉得双脚离地身子已经腾空打横,落入一个人的怀抱。那怀抱宽大坚实,一定不是凝香。 贴近身体上方的声音响起:“池州那几日太耗心力,你需要休息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” 我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