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歌已不在驾车的位置上,而是背对我们站在几十步开外的旷野上,白衣带血长发张扬。仅剩的几十名东阾军人将马车包裹的严严实实,人人严阵以待。 面对慕容安歌十步之外的地方,一人玄盔玄甲玄铁长枪,虽独自面对东阾几十名好手,脸上却是一无所惧,连座下的汗血宝马也是踏蹄甩尾的跋扈模样
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来找我。” 程姚眼中隐隐含泪,磕头如捣蒜。我心中冷笑,别看程姚只是镇守皇陵的禁卫军队长,皇兄给他的权力却不小。他不仅可随意出入皇宫,还直属皇兄麾下,只听皇兄一人差遣,有什么事可直接向皇兄密报。明轩分明在拉拢程姚,为今后的兵变作长久计。只可惜他不了解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