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挡的那两箭不但伤了腿,还伤了脾脏,原本就活不过几年。” “你不必解释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至于这般小气和死人计较。” 他却顾自继续说下去:“我那时觉得心中负疚,便应允了。我一向视她如妹,从来都只是护她敬她,从未碰过她,连看都不曾仔细看过她,因此项善音易容成她时
杀心。可怜家宝才六岁,没爹没娘的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低头不再说话。 一直沉默着的雪姨突然插口道:“为了将来的子嗣倒也未必,不过她既然是姓轩辕的,这种手段也不足为奇,又需要什么证据了。” 凝香早就气得胸膛起伏,此时听雪姨这样一说,再也克制不住,一句“以下犯上”便冲出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