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们便从后山门出去,一道上了青布驴车,由老家人赶着车,慢慢地回了家中,各自洗手换衣,又去给老夫人请安。 “今晚爹怕是不回来了。”宋竹告知老夫人身边的母亲,“萧师兄——就是要上任咱们宜阳知县的那位,傍晚来拜见爹。” 小张氏的眉头飞快地一拧,又松开了,她若无其事地说,“哦
终于从树后走出,放重脚步,引得了宋竹的注意力。 可,等到两人双目相对时,本来想好的话语,一下又全落了空,一张嘴鬼使神差,竟是又提起了李文叔。“他处置流民的事,我让人查过了,背后颇有文章,并非是他自夸得那样简单,你那日那样夸赞他,他根本就受不起。” 宋竹本来神色冷淡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