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元媛慢慢点头,轻声道:“我想我是知道一些的,只是……唉,不知道该怎么办好,爹娘觉着应该怎样呢?”王妃摇头道:“论理,这次的事情,的确是这孩子受了天大委屈。公主往日于咱们家也有恩,不说别的,但是那跪到昏迷为我们求情的事,就为她赴汤蹈火也应该的。只是……只是咱们家现在这么
,还要再去。只是既如此,倒跑这一趟做什么?大宁距离波连何止万里之遥?来回岂不费劲?即便是有药要带回来,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捎回来也就是了。”顾雁南笑道:“我想念干爹干娘和姐姐们,因此和郎阔说好了回来这一趟。我如今在和他师傅学医术呢,还没有多大成就,所以还得回去,此次回来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