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“么么”二字,哂笑一声,把手机放进兜里,开车离开。 第二天中午,单菀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改完最后一张模拟试卷,中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也刚好响了起来,几个老师陆续回到办公室。 单菀也是这个点就接到了
闹她了。 发动车子走之前,他从后座里翻出了一条薄薄的羊绒毯递给她,“你披着它靠着座椅睡一会儿,昨晚一整晚都没睡?黑眼圈挺丑的,到地方了我再叫你起来。” 单菀心情起起落落,简直跟坐过山车一样,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