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我因惯性一直往前滑行的身躯才将将停住。 我抱住他失声痛哭,一生中从来没有这般嘶声悲戚地哭过,也从来没有哪次如这般绝望心痛。 他尚有呼吸,勉强举起手轻抚我的面颊:“我曾梦见……你倒在我怀里化成细砂……那时我心痛如绞只愿死去……如今……该是我还你的时候……” 无论
太监赶到侧厅,许遣之果然面色苍白等在那里,见到我时来不及行礼便将一封笺递到我手里。 从池州到襄城,普通军报传递在路上大约三日不到的时间,若以大周最快的流星马交替传书,二日内便可到达。 三日前我对许遣之下达了密旨,因为密旨内容简单,他当时便飞鸽传书通知李涛。密旨传到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