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,太医也说母后是忧思过度呢,母后把心放宽,只管安享富贵,旁的琐屑之事自有子孙们代劳!” 梁太后笑容实在难以维持,面色扭曲地刺了她一句:“皇后一向行事周全!” 庄皇后羞涩一笑:“是母后偏疼我!” 梁太后胸闷不已,实在很想出去吐一吐。 孙嬷嬷捧了刚刚熬好的补药进来,芳嫔
分羞涩和忐忑。 满室寂静,窗外阳光斜照,廊下雀鸟欢啼,杜赫的心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,终于再也忍受不住,出声轻叹:“清扬……你觉得我这曲子如何?” 傅清扬笑了笑:“杜玉郎的琴技自然卓越出群。” 杜赫双目沉沉地看着她:“只有这些?” 傅清扬叹了口气:“不然呢,你该明白,只有这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