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几日?” 傅清扬摇了摇头,淡淡笑道:“打仗的事,我又不懂,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。更何况现在王府已经拔去了最有危险的两个人,其他不足为虑,四哥当能全无后顾之忧地征战杀敌。” 盛舒煊皱了皱眉,思索片刻问:“你都计划好了,埑儿怎么办?他刚刚认你做了母亲,莫非你又要将他丢给姬妾抚养?
道是自己睡相霸道,想发火也没地儿发,只能憋着口气,还得大清早就听盛舒煊喋喋不休地数落。 盛舒煊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书请求出征,都杳无音讯,他也不急,反正每年入了秋,漠北总有敌寇来犯,更何况今年是新皇登基的第一年,鞑虏必然会联合各部落来趁火打劫的。 盛舒煊不急,烦恼的就是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