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怔,此刻的他已被林若绑住,却依然静立自若。也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,他亦回眸与我遥遥相视,目光里除了一点点对我的探究、一点点淡淡的愁绪,竟找不到一丝昨日悲愤、绝望的痕迹。 那是一种极干净的情绪,就象一个即将远行的人,决心迈上未卜前途时最后那一次回望。他这种异常的安静让我
门外,无不嘲讽地问:“将军公务繁忙,终肯‘施舍’一点时间给平阳了么?” “是有一些事情想请教公主。” 他回答得不卑不亢,这让我更为恼火:“将军不是有要事和参将们商讨么,我倒不知道将军的参将中还有巾帼。” “你是说贤儿?”他居然笑了笑,“她是我的侍妾。怎么,公主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