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着,这点分寸我还是能拿捏得了的。” 元媛听他这么说,就彻底放下心来,站起身叹气道:“虽如此说,我也得去问问人家的意思,照你们所说,那东庭先生既然怪癖至此,还说不定人家肯不肯留下来呢,何况早上我都开口要让人家走了,此时又殷殷挽留,唉,这也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道:“这还是皇帝做的诗呢,这哪叫诗啊?做诗这样容易,我如今也成诗翁了。” 元媛道:“就是啊,所以做到这里,皇上也愣了,不知道这最后一句该怎么结,然后那个大臣急中生智,就帮皇上接了一句,说‘飞入芦花都不见’。你看这句妙不妙呢?” 芳龄慢慢住了笑声,然后点头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