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针线房的该打赏一下……” 我们真的在说一件事吗?孙茗瞪着他,正要回屋子里,结果被他又拉回去,笑问:“去哪里?出了这许多汗,该沐浴一番了。我帮你洗发罢。” 孙茗摆了摆手,摇头回道:“我用了膳再说,你先去。” “可别躲,我最喜欢阿吟不着寸缕了……”轻飘飘的话就落到了她耳朵
中的帕子,直接提起袖子往她脸上擦拭起来。 那袖子细细为她擦了脸颊上的泪迹,李治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阿吟,别哭……是我不好。” 原本孙茗刚收尽眼泪,不知为何,听他认了错,反而更有好好哭一场的冲动。于是,不知所措的李治发现,袖子是越擦越湿,孙茗的眼泪越落越多…… 李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