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侯府愈发忌惮。 平阳侯世子急得满身冷汗,穿堂风一吹,结结实实打了几个激灵,全身抖个不停,也不知是冷是怕。可这时候万万不能再让人出头,不然吵个没完,更惹圣上动怒,万一连累父亲遭帝王忌惮,平阳侯府灭亡指日可待。 皇帝一张老脸高深莫测,语气平平地问道:“吕相以为如何?” 吕相拱
着个一瘸一拐的少年。 “哟,杜家玉郎今日可真狼狈!”傅清扬笑着打趣,“怎么,要不要送杜公子去医馆瞧瞧?” 杜赫穿着青翠色锦袍,在这茫茫雪天,万物凋零的荒冷冬日,倒显得十分生机勃勃,闻言强自站直了身子,长长一揖,笑着道:“原来是傅小姐和四殿下,多谢二位帮忙解围。路上太滑,一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