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一垫,才把药汤递给孙茗:“娘娘小心烫手。”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眼色,孙茗朝她递了个笑脸,就叫人把李治半扶起来,又给他后背加了几层厚垫子。 李治发着烧,一脸的昏昏欲睡,面色极为苍白,连带着唇色都浅了几分。此时瞧见孙茗一手端着龙纹青釉下绘白彩的耀州窑瓷碗,有气无力地一挥手,
听得李治都有些不好意思,心中暗道惭愧,口中也道了句:“是我错怪你了,知道你是为我好,那今日就不去了。” 孙茗听得眉开眼笑,勾着他半臂肩膀,又道:“何况,我是大人自然无碍,下玉和素杰还这般小,万一过了病气,小孩子家家的,你就不操心?”见李治神色越发松动了,就故作一脸忧愁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