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养出娇气,莫非我就不是女人了,总不至于将他养成个糙汉子?” 盛舒煊一噎,摸了摸鼻子叹道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 盛泓埑眨了眨眼,迟疑着问道:“母亲,您不高兴了吗?” 傅清扬忙露出笑脸来,摸着他的脑袋安抚道:“没有啊,母亲这是在跟你父王说笑呢。” 盛泓埑怀疑地偷偷打量着
赶得不是很急,基本都是上午和傍晚趁着凉爽的时候赶路,中午最热的时候,盛舒煊就命原地歇息,走走停停,倒也算欣赏了沿途风景。 傅清扬这一世活了那么多年还没离开过帝都,第一次出行,颇觉新奇,每次停下休整的时候,她都会四处转转,若是乡村城镇,还会采买一番,根据当地的物价和市场情况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