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身边没带着脚蹬,让家奴跪下充当脚蹬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但慕容安歌并不是家奴,此时定远侯已自立为王,慕容安歌虽为庶子,却也是被封了王子的。以东阾的角度来看,让慕容安歌给我这个阶下囚做脚蹬,那简直是奇耻大辱。更何况,在我错将他当成被皇兄迫害的戏子救他出宫时,他已阴差阳错地被
的声音越来越近,慕容安歌安插在流民里的东阾军人一边冲杀一边朝马车聚拢,相较于四处散开的流民,这支逐渐聚拢来的队伍显得非常突兀。 一支利箭呼啸着朝马车飞来,我闪避不及,眼看就要被利箭射中,一道剑光自上而下将利箭劈成两段,半截箭头因此改了方向却来势不,“当”的一声钉入马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