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继续和他报告之前未说完的事情。“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虎鲨那个情人的死,我亲自去墨西哥,找到了这个。” 她递过来一个纸袋,里面装着几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男人,并未拍到正脸,最勉强的也不过是个模糊的侧脸,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,那是他们都认识的人。 “柏玮。”施夜朝道
什么依然感觉如此沉重;如果不是,为什么没有感受不到任何疼痛,脑海深处反倒有一个人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。 顾落拼尽了力气尝试看清那个影子,但越是努力心里越是难受,像被一张网罩住了心然后一再收紧,收紧,把她勒得血肉模糊,切割成一块一块的。 直到最后,周围忽然变得死一般的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