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个玉髓制成的大冰盆,还透着丝丝凉意…… 李治走近,花枝有眼色地正要退下,手中的团扇就被李治截走了。 李治拿了花枝手中的扇子,才叫她退下。又看了眼睡着的孙茗,仍是热得脸微赩,胸口一起一伏,就为她打起扇子来。 躺着浅睡中的孙茗若有所觉地睁了睁了眼,见李治为她扇风,笑着坐
萼刚见宫人匆匆去寻稳婆,就知道出了事,也不用多问,就已经吩咐左右宫人去产房准备,又让人去提烧水。 等孙茗安安稳稳躺到产房的床榻上的时候,一应物是全部已经备妥,花枝花蕊也慌得一头的虚汗。即便这已非头胎,但生孩子就是大事,她们是不敢在这上头分了心,落得不好来。 虽没到三伏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