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地起身,一手按在他胸前,只听“嘶”得一声,低头一看,厚厚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。 傅清扬呆了呆,才反应过来,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:“你还真受伤了?” 说着就要出去喊大夫。 盛舒煊连忙拉住她,苦笑叹道:“别喊,不能让外头的人知道我已经醒过来了……没事,伤口崩开了而已,那边有药
舒煊只穿了里衣,刚刚洗完澡为了卖骚还特意没系上带子,裸.露出的大片胸膛,此刻因为呼吸的急促,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,烛光阴衬下,仿似布上了一层油光,更添一种张扬的性感。 傅清扬的手漫无规则的在他胸口游走,盛舒煊贵为皇子,自小锦衣玉食,自然养得皮肤细腻,比寻常男子的手感要好,可又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