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向前,左手手腕被人从身后抓住。我心中泛起凉意,回头望向慕容安歌:“你又想出尔反尔么?” “突然有些舍不得呢。”他漫不经心地道,握住我手腕的五指却越收越紧。 忽然间他目光中杀气四射扫向池州方向,语气冰凉:“只是拉个手也舍不得么。”说完便放开我,从背后抽出弓箭,拉弓搭
一丝冷笑,用几乎不能让人听清的声音道:“明轩自以为已将你牢牢掌握,自然不会防你,你亦是唯一可以接近他的人。至于家宝,在将军府的六年中早被视为骆家后人,明轩一向将其视作亲侄,更何况他根本料不到我早知家宝的身世。” 她说完这些再没有力气,闭上眼脸色灰败如同死人,我则如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