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全力出兵,或可和东阾一较高低。即便是那样,明轩怎会不记恨于你和史清?史清虽对你忠心,但联姻后史家族人必会陆续入朝,那些人未必听命于你。” 我立时接道:“你可知明轩现已向我提出合离,平南王亦已派人与明轩和我军机处洽谈。明轩是忠义之人,我又担负守护大周的责任,这其中道理
要见家宝。” 凝香焦急而无奈地唤了我几声,见我步伐执着便也不再阻拦,而是紧紧跟在我身侧,神情凝重象是要奔赴战场一般。 行走在府中,并没有感觉象凝香说得那样“乱套了”,或许最乱的时刻已经过去,残留的只是冷清的空气。偶有三三两两的家奴走过,认出是我时并没有象往日那般行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