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声音。我无奈地笑了笑,里边那两人都是练武出身,性格难免豪放,不想竟性急如此。可怜了我那方五百年易水古砚,不知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再觅到一方相似的。 我并未入内,以免尴尬,只在门外说了句:“备辇,去见一见镇国将军。” 作者有话要说: ☆、终结篇 - 只影向谁去(
拉拢能帮我击退东阾的文臣武将。而那些“利诱”里,是不是也必须包括我自己…… 眉头越锁越紧,我终于按捺不住烦躁的情绪,双臂猛地在桌上一划,将书桌上成堆的奏折统统划到地下。大太监正在这时推门进来,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,吓得立时跪在地上不敢做声。 我深吸了几次,待情绪平稳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