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我跟他走,可以给我名份。” “什么名份?妻子?” “是……妻子。”顾衣眉头拧起,脸上涌现的不是喜悦也不是厌恶,更多的是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。 顾裳不说话了,眉头拧得更紧,真不知该不该为顾衣高兴,以往姐姐应该是很期盼嫁给面具男的吧?可是今时不同往日,伤害已经存在
“算了,我不想活了才卖给他们。”顾裳可不想整日生活在被人登门寻仇之中,这药可不是能随意卖的。 “叨扰贵府已经半个多月,陆某恢复得差不多了,不便再留下去,再过两日便动身离开,这是五百两银子,算是药钱及这阵子我们主仆的嚼用。”陆子澈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过去,加上之前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