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促粮草军饷,毕竟这关系到池州的安危。这次东阾声势浩大与以往不同,如果池州城破,不知会是怎样一场浩劫。” 他说完摇头叹息,我心往下沉,怪不得一向自信的明轩也会说出托孤的话,原来这场仗竟困难到这种地步。 我喃喃地道:“我或许真的不该离开。” 许遣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
赏了。”安歌又赞赏了一次,并且还拍了拍黑衣人的肩。 三个黑衣人脸上都现出几分喜色,尤其是背麻袋的那个,用手背抹去了额角的汗,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长气。 “可惜功不抵过呀。”安歌幽幽地叹了口气道。 三人立时浑身僵硬,背麻袋那人甚至微微发起抖来。 安歌看住他,道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