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家宝能否适应,不想一坐便坐了这么久。”他合上书站起身来,“你也早些睡吧。” 他先前坐得久了,站起来时衣袍抖落,上面全是褶子。我怔怔地瞧着那些横七竖八的衣褶,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感觉,或许这就是普通夫妻的生活吧,吃饭,哄孩子,睡觉……无聊、平静,也只有战乱年代才能觉出其中
抗旨累妻儿受苦。” 许遣之带来的禁军多数都跟了他多年,见主将下跪,也纷纷朝我跪下。我眼前远近全是下跪的人群,我心中苦涩,不知如何言语。其实皇兄宠我纵我并非如池州百姓想象的那样,皇兄那样做不过是出于对昔日屠杀亲兄妹时的那点愧疚罢了。少有人知的是,我出阁前虽大部分时间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