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着他小心将贤儿放在轮椅上,替她将保暖的毛毯盖在膝头。 或许察觉到我的异样,他淡淡地解释道:“公主或许不知,贤儿是骆家娘子军中现下仅存的一员,她的腿因为我挡箭而伤,从此烙下无法治愈的腿疾。贤儿于我有恩在先,若有对公主冲撞的地方,还请公主责罚在明轩身上。” 骆家娘
,我和许将军还有些话要说。” 她摇了摇头,木然却固执地站在原地。我知现在不便劝她,让她自己安静下来反而更好些。至于我自己,或许是因为见惯了亲友间的自相残杀,虽然情绪激荡,但好歹还能清醒着。 很快,我便想到一件现下就极为重要的事。 “池州代守将李涛与李超是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