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知,她还叮嘱了我什么?” 傅清扬摇了摇头。 盛舒煊微微叹息:“她让我立下重誓,不去强求那个位置,因为我不适合……那时候我不理解,心中也十分不服,想着我也是父皇宠爱的皇子,也是百官交口称赞的神童,为何我就不能坐那个位置?” 傅清扬听得入了神:“后来呢?” 盛舒煊眼中流露出
泊许久再次归来,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竟也会让她有了这种回家的归属感。 傅清扬随意逛了一会儿,又去看了看盛泓埑的院子,便回到了自己房间。 盛舒煊已经很自觉地躺在床上休息了,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,打了个哈欠道:“你不累么,刚回来就折腾,府里琐事一时半会儿也不急,交给内务司去办就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