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晚膳是否摆在堂屋里?” 李治见天还有些光亮,灯柱上都挂了灯笼,庭院里花也开得好,显得一派宁静温馨,就叫王福来将膳食摆在廊亭上。吩咐完了,才搀着孙茗走出屋子。 直到两人用了膳,又散了会步,依着往常那样,又一番沐浴后,李治就搂着孙茗回到床榻上。 “今日不用批阅奏章了?
是这件事。” “父亡子继,原就很正常的事啊,何况,房遗直是他嫡出长子,这有何争议?”孙茗不解,问道。 “哼,”李治一声冷哼,显然早已看不过高阳的做派:“她不过仗着父皇几分宠爱,目无高下罢了。还妄想争嗣……” 李世民因前半生兄弟自相残杀,又逢李承乾李泰的事情,对这一类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