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珍儿柳眉一竖,斥道:“你懂什么?”若非大着肚子不能伺候太子,且太子已有些日子没见她了,她何苦挺着八个多月的大肚子跪在那儿抄佛经?无非是等太子见了她,她好诉诉苦,惹太子怜惜。 太子的性子,萧珍儿还是有几分了然的,虽然平常不显,其实内心还是柔软温和的,定能感化他。 早前听
翌日,孙茗难得在辰时就起了。 不过因为太子一大早要入宫上早朝,所以比在东宫时起得更早,哪怕孙茗难得起得早了,他也早已出府去了。 仍是花枝花蕊服侍她起床洗漱,花枝瞅着空档,在围披帛的时候说:“娘娘,沁香明景修葺完了,您看何时去看看?” 孙茗一惊,算了算日子,倒也有二十来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