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?还是说,我们敏亲王府如今已经不被放在你这扫北王孙女的眼中了?” 这话语气已经十分严厉了,连元媛在外面听着,都觉心中惴惴,何况在屋里挨训的吕淑娴。一听这话,忙跪下道:“娘娘容禀,媳妇并没有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。都是丫鬟们胡说,媳妇回去定然好好罚她。” 王妃冷
笑道:“原来你就为这个高兴,傻丫头,你也不想想,我挂帅的事并非人尽皆知,江先生远在庄上,又没人去告诉他,他怎会知道呢?应该是有别的事情。”元媛笑道:“你和王爷常说江先生非寻常之人,焉知他就不是从边疆情势中推断出这些?不然哪有这么巧,你明儿要出征,他今天就来了。左右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