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她,轻嗤一声:“你当她是小娇花呢?所有女人都脆弱的时候她都不会,真当邪教是那么好混的?” “她内力受创,武功大减,当然会脆弱,若是你有朝一日一身功力只剩一半不到,你难道心情就不会受影响?” “你这是在诅咒你的未婚夫吗?” 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让你懂得站在他人立场上学
她的性子根本不适合与长辈相处,若非爹娘威胁强迫,她才不会昧着性子做自己不愿做的事。 “姐姐?”顾裳见顾衣神不守舍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 “你说什么了?”顾衣忙回过神问。 “我是问那个戴面具的是不是又欺负你了!”顾裳无奈地摇摇头,这个姐姐太让人操心了,她招惹上的男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