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言谨行,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就会拂了他的逆鳞。今日虽然有温香软玉般的丽妃倚在怀里,他脸上的戾气却似乎比以往更胜了几分。 我深吸了一口气,横下心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听闻皇兄抓了许遣之的妻儿,可是对许遣之有何不放心么?” 丽妃正将一粒葡萄干喂入皇兄嘴里,忽地娇呼一声将手指从
听我的话,一下便收住了哭声,只是好象被吓到了似的,象哑了般怯怯地瞧着我。 贤儿嗤笑了一声,似在自言自语,但音量却能正巧能让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:“也不知哪里找来的乡下妇人,这点礼数都没教好,怪不得连那种话都能说 ……” 我立时打断她,盯住她一字一句地道:“礼数?你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