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着脸让他上车,砰一声关了车门,转过身就死命揪着他低声斥道:“你瞎胡闹什么!打仗就那么好玩?祖宗哟,你能不能消停会儿,瞎凑什么热闹!” 盛舒焰连忙讨饶:“好嫂子,快放开我,回头拧出痕迹来,我倒是没什么关系,索性平日里脸皮厚惯了,倒是你,叫外头人怎么猜你?四哥还不得醋死哟!”
些还不是最难受的,长久骑马磨破的伤口被汗水一刺激,火辣辣的疼痒才是最难以忍耐。 康平一脸担忧地喊道:“夫人,日头太大,找地方歇会儿吧,小心别中了暑气!” 傅清扬稍稍放慢了速度,摇了摇头道:“我没事,咱们赶一赶,天黑前能达到前面的驿站,今晚就先休息,明早再继续赶路。” 康平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