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红了,扭过头去抹了抹眼睛,冷声道,“京哥的屋子,他们原来也是收拾出来了,你觉得那里拾掇拾掇能住,就去那里住吧,我是要去歇息了。” 说着也不搭理陈珚,自己站起来就进了里屋,看到那半新不旧的幔帐,心里更是烦恶,索性喝道,“把幔帐拆下来送到京哥那屋子里去,这屋里所有旧东西
猜出了自己的身份,当下也不说破,只是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下官祝明,见过公子。”祝主簿果然不曾反诘陈珚身份,只是拱手为礼,态度还有几分不卑不亢。他身后众人也渐渐看出端倪,喧闹声一时便慢慢地小了下去。 陈珚平日其实也很少生气,但一旦动了真怒,那便是非同小可。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