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荒淫,如今却觉得,他只是一个被命运作弄的可怜人。 他自地上抓起一把灰,让灰烬自指尖的缝隙间如沙般滑落。接下去他做的一切在我眼里象是慢动作,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得清清楚楚,可我就是快不过他,用尽全力扑到他面前时,他手里的归尘珠已滑下喉咙,我只抓住了他空空如也的手。 “你
色,最终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将我拉至他胸前,轻抚我披在背后的长发。 许久,我听到自他胸腔内传来沉沉的声音:“你若想歇歇,那就歇歇吧。只要你一切安好,我便心安。” 如今,就只能求个心安了吗?可是,若他兵变,我又如何安好? 作者有话要说: 哎哟……写得我难过死了。人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