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遣之显然颇为苦恼此事,还想说些什么,我摆了摆手道:“此事容我再想想。你家里的事,我一回襄城便替你想办法,总要保全许夫人母子才好。你方才说不小心带来的那人,究竟是什么人?” 提到这一桩,许遣之的脸色立时尴尬,呐呐地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 “许遣之!你敢送我回去,我让
没有拒绝我。我的马术只能算马马虎虎,此刻怒火中烧,不知哪来的力气,竟稳坐马鞍,下一刻一拉马缰绳,白马便箭一般飞奔出去。 这时正巧李涛也骑马而来,见我裙裾飞扬御马而过,惊慌失措地勒住马匹让到路边,莫名惊诧地回身而望。 我突然想起什么,也勒住马回身问他:“镇国将军现在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