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这样想着,他突然有了一种做贼的感觉,心里也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紧张。 她放在身旁的手机突然响了,那提示音让江敬舟吓了一跳。睡着的陶梦动了动,他正担心她会睁眼看到自己,却见她轻轻别了别头,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松了一口气,江敬舟的视线朝那亮起来的屏幕看过去。 手
,落脚的地方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家。 一晃十年,漂泊的太久,他早已忘了归属感是什么。 如今,让他的傻徒弟这样一说,反倒教他有些怅然。 她是依赖他的,所以她对和他一同生活居住的地方有归属感,不管他们是住一天还是一年。 所以她才如此执着地想要和自己待在一处……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