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一次,自己还是由萧云轩领着来到这里,而如今,身边再无那个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,自己的肩上却又背负了许多人的生死,最心焦的是,萧云轩在敌国到底是个什么情形,她一点儿都不知道,更不明白皇上到底有了什么证据,就对深深信任倚重的萧云轩下了叛国的结论,不管从哪方面说
敌卖国的奸细。江月枕只看他的表情,心中便知他所想,淡淡道: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富贵已极就不会再生别的心思吗?如今皇上年事渐高,几位皇子都十分优秀,虽说太子已立,位置却不似那般稳固。朝廷中的暗涌你心里比我更明白,你敢肯定这暗流就没有涌到边疆来吗?”萧云轩猛的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