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生了两闺女以后,例事一直都不准,还是李治见她自己这般不上心的样子,强制勒令每隔上五、六日来把次平安脉。 基于这种小事,她从来都没放在心里,这却多亏了花枝心细,从过年起就没叫太医来看,现在乘着空闲,禀了孙茗,就打发丫头去太医署喊了太医过来诊脉。 来的太医并不是孙茗熟识的,
只等到李治回了万寿殿。 孙茗起先只嫁妆坐在窗台边对着一盆花洒水,又偷拿眼角余光朝他看去。 李治如何不知她那番作态?却甚爱看她别扭的模样,也不着急揭穿,进了屋子就往内室行去,慢悠悠地换了身常服,才重新回到她面前,坐她对面的太师椅上。 窗台的暖风漏了进来,即使晚霞烧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