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浣娘说,打从我进府不久,你们就被买来伺候我了。我大病之前那会儿且不说,自从我病好后,是个什么性体,你们不是糊涂人,心里大概也明白。先前我落魄那会儿,除了芳草芳龄,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,心里想必也都有数。” 她说到这里,芳书芳莲芳楠已忍不住有些抖了。却听元媛仍淡淡道:“
听亲眼所见,我真不敢相信那帘后的是个女孩儿,瞅瞅这心计这肚肠,这近思远虑,竟连个男人都比不上呢。“ 苏以呵呵笑道:“我先前说你还只是不信,如何?如今确实见识到了吧?你也不想想,寻常人就能得了王妃的欢心吗?还把这整个玉矿的账目都交给她。那王妃在王府里走到如今,是什么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