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现在这么多心?”箫素嫣撩开马车帘子看了看外面,闷闷道:“我在这宫里,过了十六个新年,都腻味了,前儿在你家,虽然吃的粗糙,器皿简单,也不是什么华屋大厦,但我就觉着这个年定然很有滋味,所以就跟父皇说了。也没想到他能准我去,不管如何,这可是难得的事,嫂嫂,我在这儿的时间也
,憋半天就问了这么一句,您心里不都是明镜儿似的吗?要不然您也不会把我叫到这里问话吧?哎哟您老倒是不费事儿,不知道我们一家子人这时候什么样儿呢,大概和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了。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狠心?”老皇上忽然又问了一句,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无奈,身子倚在了龙坐上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