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 元媛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连忙拦住了她,低声道:“你先把大概的事情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我是什么身份?那个凶恶的嬷嬷又是谁?我们在这里的情形如何?快都挑紧要的先告诉了我。” 妇人不疑有他,便一行哭一行说,在午饭送过来之前,元媛总算是弄明白了个大概。
媛的脸,好半晌,眼泪忽然就涌出来,悲切道:“是……是我的囡囡,虽然……虽然看着总觉有些不像,但……但这模样儿分明就是囡囡,看看,耳垂下的这颗痣,倒越发的红了,竟像朱砂一般。”说完越发哭个不住。 元媛吓出了一身冷汗,心道果然是亲娘啊,都分开两年多了不是吗?她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