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们噤若寒蝉,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。我用力按压胀痛的太阳穴,低头一看朵儿,小东西已经烧得昏睡过去,对我刚刚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句话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我心里着急,当机立断道:“就用温水降温的法子,那发汗的方子若是够温和,也抓来给朵儿吃。另外还需吃什么药你两个商量妥了也即刻抓来
气柔和却一点没有商洽的余地:“只有三日。公主若不想池州全体官兵跪在公主面前,三日之后公主必须出城。” 他目光深沉语意坚决,我没答应,但也没有拒绝。于是,屋里的人谁也没有说话。 按理许遣之交代完就可以走了,我举起茶碗正等着他自行告退,他忽然深吸一口气道:“遣之还有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