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的那道如刀眼神或许只是我的错觉。 我愣怔了片刻,想起家宝最是亲近她,便伸手捉住她手腕,急声问道:“家宝呢?怎不见家宝?” 她低头不语,我等得着急,手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力,捉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拉扯。这一拉虽然急迫,但我自觉得未用多大力,不料她竟从轮椅上滑下跌坐在地上。
自己再迈不开步,隔了片刻,冰冷发麻的掌心才感觉出被一只手牢牢抓住。周围的空气都是阴冷潮湿的,唯独这只手却是温暖干燥让人贪恋,以至于我明知应该立刻甩开它,自己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反握回去。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为何总爱从背后偷袭?” 史清也叹了一口气:“你又为何总是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