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再多,也不免羞红了脸。 当日,她在贵妃走后,就来寻王皇后哭诉。当然这不过是个名目,她实在心内五抓挠肝似地想要把那感业寺的女尼给挖出来。之后连日来更是常往立政殿跑了。 王皇后虽然对徐婉已再无期望,却又不好将人随意打发了,只得日日敷衍。 但徐婉心中计较颇多,一天两天尚且
妃起得晚,却宁可多候一时半刻,也不敢叫贵人等上一会儿。 来的是绿笙,因是贵妃亲自点的她来服侍,到如今也算是托了贵妃的福,将她女官之位给升至司制典记,算是司制房的管事。 别处也罢了,凡是来万寿殿的,绿笙定要亲自过来的。 迈进屋子的时候,孙茗刚刚走到堂屋,见了绿笙,也笑着把